将美好遗弃在画中。 十一月 11th, 2007
闲暇清理硬盘,看到了自己制作的一本电子杂志,旧年秋天的北疆短游。才想起自己当时并没有写游记,时隔一年,记是记得一些,忘也是忘记了一些。
记得载着我们的那一辆丰田SUV,四个人,轮流开。记得那一路上有时跳跃有时贫乏的应帘风景。记得乌鲁木齐的小偷、记得布尔津的烤鱼、记得那一串串甜得不能再甜的奶葡萄。还记得禾木的马背、炊烟、羊群、大片大片的金黄,像极了《断背山》的光阴。还记得喀纳斯的细雨,记得那个不知名的自杀青年,垂直的坠下,而后融入画中。
不记得什么了呢?好像并没有不记得什么,只是不想自己记得。比如,比如山中撑伞的那两个人;比如旅馆中辗转反侧的那两个人;比如那一口辣得心疼的酒;比如那一行委屈无奈的泪…
2006年秋,在那个美丽的尽头,我其实遗弃了一些并不美丽的回忆。


